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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 左手仙尊,右手魔尊(1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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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 左手仙尊,右手魔尊(16)

林願難以置信,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,對着謝寒洲竟然還能腳踩兩條船,這是什麽神人呀?他大老公都長得這麽好看了!謝寒洲都這麽這麽這麽好看了!!

震驚以後,林願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一件事,再次要氣炸了,從頭炸到尾,從裏炸到外的那種炸。

更冒犯到底是怎麽冒犯的?!

摸他大老公的手了?摸了兩下嗎?

還是說,抱他大老公了?

不會……不會是親了吧?

林願想到這種可能,委屈的同時還有點羨慕,就因為不知者不罪,所以那個兩條船可能也許大概親了他大老公,也沒有懲罰,他能不能也不知者不罪一次呀?

可是……他該怎麽不知者不罪呢?

好難呀!

林願想到前面幾個世界,他和他老公接吻的時候,他老公總是很兇,也很急切,粗魯的像是饑腸辘辘的野獸在狩獵。

唇齒糾纏,身體毫無縫隙的緊貼翻騰,欲望傳遞着,激烈的沖撞着,本能在沸騰。

林願又疼又舒服,唇瓣腫痛發熱,舌尖軟麻,無力的掙紮躲避,只會帶來更加瘋狂的嘶吻,近乎被吞噬殆盡的嘶吻。

有很多次,人被親的迷迷糊糊,腦中比一團漿糊還要渾噩混亂,他仿佛成了對方身上的一件依附品,沉迷得幾乎不能自拔。

如今回想起來,林願覺得當時的自己還是太年輕了,沒經歷過苦日子,有老公可以親親的日子,這是什麽神仙生活啊!

看看他現在,明明有兩個老公,兩個啊!是兩個老公!

但是吧,生活艱難困苦,他有兩個大美人老公,可問題是一個不能親,一個不敢親。

兩相對比,林願愈發覺得以前的自己太讓人羨慕嫉妒恨了,有老公親的時候,竟然因為老公太激動親重了反抗掙紮,還埋怨對方太兇了。

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!哼哼!

林願其實很想問謝寒洲,發了瘋的想問,兩條船到底是怎麽更冒犯他的?可是謝寒洲是他的師尊,徒弟問師尊這種事,非常的不懂事,也很不尊師重道。

最後林願只能忍着怒火,還有心裏面咕嘟咕嘟冒個不停的酸醋,委屈巴巴地看着謝寒洲,有些沮喪又有些生氣地說道:“師尊,那兩條……那冒犯您的少年,說不定是故意的,他是裝的。”

林願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,很有這個可能,那兩條船就是欺負他大老公什麽都不懂!

啊啊!太過分了,都是修道中人,道心應該通明守靜,那兩條船怎麽能這麽過分呀?

林願怒火中燒的同時,對謝寒洲無比的憐愛,也無比的心疼,圓乎乎的眼睛裏泛着水光,聲音也軟綿綿的,像是一團綿軟蓬松的棉花糖。

“您就是太好脾氣了,以後要是再有冒犯您的人,您不能再這樣好了,要給那些大逆不道的弟子一點顏色嘗嘗。”

最好是像萬惡之源那樣,丢一邊,丢遠遠的。

謝寒洲道心平靜沉寂,如冰凍的海面般,不過此時寒冷的冰面之下,有溫柔的海水在起伏着。

他望着眼前因為自己生氣憤怒的少年,突然有些許好奇,或者說是一點小小的惡趣味,如果讓小徒弟知道最冒犯他的就是徒弟自己,他會是怎樣的神态?

會……開心嗎?

這樣的念頭不過一瞬漣漪,謝寒洲不準備讓徒弟知道這件事。

他是林願的師尊,是他的老師,他的長輩。

徒弟的傾心愛慕,于世間倫常來說是錯,于他自己是一種道的修行,作為老師,他需要糾正有了這種心思的晚輩,讓他歸正。

就像是徒弟對于玉随安的心思,也需要好好糾正過來。

他和玉随安,都配不上這單純赤子心的小徒弟。

配不上……

謝寒洲微微颔首,眼神依舊漠然,沒有一絲漣漪:“确實,你說的不錯,很對,那大逆不道的弟子,是要好好教訓教訓。”

林願暴跳如雷的心情被這句話安撫了不少,還有點小高興,像小狗一樣在旁邊哼哼唧唧:“師尊英明神武,就應該這樣才對,那種徒弟,徒兒覺得最好是丢掉,就像楚堯一樣。”

謝寒洲心中好笑,要是真把小徒弟丢掉,小徒弟不得委屈死了,說不定還會哭,方才聽說楚堯碰了他手背,小徒弟的眼睛就已經紅了。

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徒弟微卷的烏發上,覺得有些毛茸茸的軟,綿柔無害。

謝寒洲又去看少年的眼睛,心中的想法更甚,這樣柔軟澄澈的人,不能讓玉随安,另一個自己,污了他,一絲一毫亦不能。

“林願……”

謝寒洲修長如玉的手放在石桌上,指尖一片陰影,比淺灰色的桌石還要深邃。

他的聲音很是冷漠,仿佛極北之地的風雪交加,是真正的天寒地凍,連胸腔內的一顆真心,連火熱的熱血心腸,甚至連世人沉迷難悟的情與欲都能完全凍結。

“自今日起,清心經一月抄十遍,月末時候為師會抽空查看。”

林願本來還等着他大老公把那兩條船給丢掉,沒想到峰回路轉,他的私人作業又加重了,現在每個月要抄十遍清心經。

為什麽呀?他最近道心挺清淨的,感覺不需要再抄經書了。

林願也不敢問,只能苦中作樂,想着這屆弟子裏面,只有他有私人作業,說明他大老公對他是不一樣的,這是一種另類的關心和愛護。

這樣一想,林願覺得自己又可以了,乖乖應道:“是,師尊,徒兒知道了。”

謝寒洲淡淡嗯了一聲,想像以往那樣,像他對待其他徒弟那樣,讓林願退下,只是話到嘴邊,他莫名有些說不出來。

最後謝寒洲順了心意,同時又有了新的問題,總不能讓徒弟一直站在這裏。

謝寒洲凝眸思索一瞬,擡眸看着上方成蔭成片的千年梧桐木,突然說道:“為師年少時,有段時間很喜歡在這顆梧桐樹上看山間風景,觀天地星辰,你……也可以登上去看看。”

林願本來以為謝寒洲會讓自己直接退下,之前都是這樣的,沒想到對方竟然讓他上樹看風景。

懷揣着滿滿的疑惑,林願輕聲說了聲是,便上了這顆千年梧桐最高處。

玉清宮十二峰仿佛籠罩在雲霧之間,山巒疊嶂,霧霭沉沉,正午時的陽光落了下來,山間仿佛有金色的細碎的光在無聲彌漫。

下方玉清宮弟子白袍飄飄,像是朵朵生在山間的白花,千萬年間變化不少,又似乎沒有變過什麽。

天際萬裏無雲,澄澈的仿佛一面鏡子,看着觸手可及,林願情不自禁的伸出手,想要去觸碰。

他沒有碰到天空,卻碰到了光。

林願只顧眼前,沒有注意到身後,甚至就算他此時回頭了,他也什麽都不知道。

他不知道他的旁邊坐着謝寒洲的一縷神魂,那面容俊美無暇的男子正在看着他,有些專注,也有些柔和,玉清宮的仙門勝景在他眼中如無物,不及他此時眼前所見,遠遠不及。

謝寒洲的視線從少年秀麗如綢緞般的烏發,到他的額頭,他澄澈水潤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最後停在嫣紅濕軟的唇上……

他從沒有這麽近的看過少年,近到他們之間的師生關系,似乎都可以盡數抛到一邊,再也不用拾起。

謝寒洲仿佛被什麽東西蠱惑了,緩緩擡起手來,朝少年靠近,深邃的未知的鳴動在他的身軀裏起伏不定,在他的神魂上蠢蠢欲動,一道空洞虛無的溝壑隐隐可見。

最終,謝寒洲停了下來,沒有觸碰眼前的少年,觸碰他的徒弟。

收手的瞬間,神魂帶起山間的一陣微風,輕拂過林願的臉龐。

【叮!請宿主注意,反派謝寒洲黑化值已升至15%。】

正看風景看得樂呵呵的林願:“……”

什麽鬼?

誰又惹他了?

誰?!

從蒼梧大殿出去,還在生氣的林願想了想,決定先去飯堂吃飽飽的,再去揍萬惡之源。

楚堯已經是丹陽真人的徒弟,今日就要搬去丹陽峰,林願回去的時候對方門口圍了一群人。

沐乘風正在安慰淚眼汪汪的楚堯,看着心愛的師弟哭得這麽傷心,他對心中最為景仰敬重的掌門清尊,第一次産生了埋怨的情緒。

尊上怎麽能這麽對待師弟?師弟如此乖巧聽話,尊上這次是真的有些過分了!

林願撥開門口圍着那些同門,走進房間,冷冰冰的看着楚堯,語氣近乎冷漠:“楚堯,來戰一場。”

雖然他更想套麻袋,可是楚堯身邊有沐乘風,他不可能在這位二師兄眼皮子底下動這種手腳,到了丹陽峰以後,不在自己的地盤,就更麻煩了。

所以,當面挑戰是最好的。

楚堯還在裝模作樣,用眼淚讓沐乘風心疼自己,聞言有些愣住。

他看向林願,帶着哭腔的聲音嬌滴滴的,十分惹人愛憐:“林兄,你……你在說什麽?”

林願一臉漠然的重複道:“我說我們來戰一場,切磋一下,這次師尊收下的弟子,你我實力相當,在你去丹陽峰之前,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分出勝負嗎?”

楚堯一點都不覺得,他是靠系統的外挂,才有衆人眼中那副天賦出衆的模樣。

這個林願則是靠自己的天賦悟性,他也是玉清宮這一屆弟子中最快學會玉清劍法總決的人,據說比當年的紫垣真人還要快。

這打個毛呀?

楚堯只能裝傻,裝難過,紅着眼睛說道:“林兄請見諒,我現在沒心情和你打。”

林願嗤笑說道:“我有心情。”

楚堯:“……”

媽的,這是什麽鋼鐵直男?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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